早於三月中,倫敦群衆接種役苗的情況很有進展,大女兒亦得學校安排可以比同年紀的加快打了第一針,預計在六月份可以打第二針,她多麼盼望澳洲政府會因英國役情和緩之後而可以對英國人打開重門深鎖的關卡,期望自己可以進入澳洲;另一方面,澳洲政府施行群體接種疫苗來抗役的情況似乎逆向而走, 主要是預約打針的系統運作不理想,唯有在等,這次甚至等待澳洲政府要一至兩年的時間才修改外國人入境的安排,比較在去年十二月時的等待,更覺無奈和失望。
除了兩地疫情和兩地政府抗疫能力的差異,還有年青人對分隔異地的能耐也受到考驗了,原來也是在三月中,大女兒的連理夥伴遇上學業上的挑戰,感到壓力太大而要自我封鎖,只有閲讀外來的訊息而沒有回應,對著大女兒三番數次的訊息或通話要求,只有一句 - 遲些回答你 I call you later;現時在這科技掛帥的年代,即時視像、視頻通話的設備這麼分秒備用,沒有對話一星期,已有被拒絕的憂傷,陷入驚慌失措的狀態,也幸大女兒懂得找身邊的知音傾談,免於跌進抑鬱狀況而不自知,暖媽著她只能要有耐性包容不同人有不同溝通能力的不足。
如是者又過了一星期,仍然是沒有通訊的僵局,在四月初開始了復活節假期,大女兒寫了一個婉轉的訊息作最後通牒,說明自己放假的時間表,希望對方了解到相方通訊的需要而來電,但依然沒有回應,只得到已閱讀的訊號;大女兒同時間在找心靈上的支持,一個在家鄉長大的知己說看不明白最後通牒的內容是有要回應的急切性,一個已離婚兩次的同事則説應規限在某日期前有所回應,不是任由對方只顧自己不用溝通的需要而忽略通訊中斷帶來別人的難受,另一個正在讀 心理輔導碩士課程的男友人,則完全同意最後通牒是必要傳達的,但雙方確實存有對溝通的誤解;這麼多不同的解讀,又怎決定如何處理?
年青食客心情苦悶,對什麼食物都沒有胃口,茶餐廳不能只提供什麼美食,尤其在那沮喪的時刻,除了無言默默的聆聽,最佳良藥還是往戶外地方做些帶氧運動,增強思考所需的正能量;在這刻的確有點思念在家鄉可以往那山徑上走的機會,在倫敦沒有挑戰性的山丘的,呀!原來有一條聯合大運河 Grand Union Canal 源於倫敦,也不簡單啊,一直延伸到伯明翰 Birmingham,全長220公里,一共有一百六十多個水閘,那些水閘是一種裝置,用於在河流和運河水道上不同高度的水段之間升高和降低船隻,是不錯的景點呢!
在復活節的週六,暖媽、暖姨和大女兒一行三人便行走大運河在倫敦最熱門的一段,由有小威尼斯之稱的 Warwick Avenue 地鐵站出發,沿著運河往東步行,時而經過地鐵軌道橋底,轉過彎又是樹木在傍的小道上,不時看到運河對面的豪華巨宅,暖姨問什麼人住在這些好環境的大宅中,暖媽回應説是占士邦 007啦,最有趣的行至運河某一處的對面,就是倫敦動物園,還看到籠內有兩隻類似鬣狗 hyena 的動物,能想像到古時動物園人員怎樣利用運河來運送動物;繼續往前行便是Camden Town,這是年輕人喜愛熱鬧的浦點,駐足觀看駕駛遊船的人怎樣打開水閘來通過運河,消磨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有一時寂寞帶來的沮喪,數小時後卻有被冷待的憤怒,抑鬱和焦慮夾集著,是的,嘗到分離的無奈,難道整天在望著那唯一聯繫的手提電話? 不是吧!電話是無情的工具,唯有帶著溫情的用家怎樣善用它,於是暖媽著大女兒去找可短程步行的地方,年青人有點目標,在電話上撥了數下,找到了便說一聲走吧, 這麼快,大女兒駕駛了二十分鐘,來到Uxbridge 站附近的Stockers Lakes,亦是可沿著大運河某一段來步行,這裏郊外湖光景色怡人,運河河水清澈見底,天鵝、水鴨在水面上悠然自得,運河傍所泊的船隻沒這麼擠擁,所經的人行步道傍偶有船民在燒烤,寫意的生活也羨慕不已啦!
轉瞬間,兩個星期的復活節假期過去了,這兩天如常回校上課,有了工作的寄托,大女兒的心情沒有更失落;昨晚週二深夜,終於傳來等了個多月的臉書來電 FaceTime audio,對方説只是需要多些空間來處理學業的壓力,是的,有來電已勝千言萬語,經過了便學會更有耐性,更了解對方和更認識自己;大運河傍行行重行行,正如人生的路上,有時並肩同行,有時免不了要暫時分離,各自分道揚鑣為打造將來再見面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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